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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笑
    “你真的滿十八歲可以喝酒了嗎?”

    一開始的時候,喬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大腦還在徒勞地思索著該如何應付史蒂夫的追問。

    然而沒有追問,至少不是她預料中的追問。史蒂夫只是一臉嚴肅的、神情有如質詢證人的法官似的開口問她:

    你真的滿十八歲可以喝酒了嗎?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史蒂夫的眼睛里有閃爍的笑意。那是溫和的笑意,帶點促狹,是所有男人成年之后依舊留在心底的屬于大男孩的頑皮。

    不過直到一旁的托尼開始哈哈大笑,喬才真正跟著緊張地笑出聲,多少沒料到史蒂夫也會這樣一本正經地開玩笑。而這個問題同時也在她的記憶里引起一陣漣漪,她想起來不久前有人問過自己類似的問題,當時她回答說……

    你要檢查我的證件嗎?

    但現在可沒法這么回答了,她在心里玩笑般的想著,天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真的來檢查她的證件,搞不好還會像教導主任一樣對自己的品德進行一番考核呢。

    然而喬看著史蒂夫,心里其實知道他不會檢查自己的證件,而她實際上也沒有證件可給他檢查。

    最關鍵的是,他希望她說真話。也許這才是惟一重要的。

    “好問題,”托尼正在一旁笑到仰頭靠在沙發上,“看在可敬的美國法律的份上也的確該問問,上帝,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烈酒。”

    喬輕輕吸了吸鼻子,看了眼玻璃杯里搖晃著的液體,正散發出酒精的香味。她抿了抿嘴,故意裝作不情愿地小聲回答:“好吧,其實還差三個月。”

    托尼打了個響指,指了指史蒂夫:“好樣的,成功阻止青少年受到酒精誘惑,未來的酒鬼又少了一個。好伙計,我看維護法律的重任都在你肩膀上啦。”

    喬忍不住扮了個鬼臉。

    “那么你可以把這一杯酒留到三個月后再喝。”史蒂夫朝她伸出手,仍舊帶著那種溫和而又頑皮的笑意。

    喬嘀嘀咕咕地說:“這酒都倒出來了,不喝就浪費了。”但到底還是把酒杯遞給了史蒂夫。

    “怎么會?”史蒂夫驚訝地挑了挑眉,然后出人意料地舉起酒杯湊到嘴邊,甚至都沒有猶豫便把所有的酒都倒進了嘴巴里,繼而面不改色地看向喬,“你看,我替你喝光了。”

    托尼把頭往后一仰,放聲狂笑起來。等笑夠了,他才上氣不接下氣地對史蒂夫說:“我的酒只請美女喝,所以為了我的名譽,這杯酒記在你的賬上了。”

    這下不光是托尼,其他所有人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甚至一直顯得過分沉默的布魯斯·班納也忍不住咧開了嘴。剛剛端著一壺咖啡進來的佩珀詫異地看著這群臟兮兮的家伙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簡直像孩子一樣。

    “真該讓那位局長先生看看你們現在的模樣。”她這么說著,卻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這倒不是因為托尼當真說了什么妙不可言的俏皮話,才讓他們這樣捧腹。但經過這樣一個夜晚——先是那通電話,然后又是從地下生長出來的藤蔓,紐約城甚至險些被食人藤占領——這一切的瘋狂似乎都需要更加瘋狂的東西來終結,畫上一個荒誕不經的句號。

    喬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天她坐在沙發上,和所有人一起笑到眼淚都流下來。他們甚至忘記了最初是為什么笑起來的,但他們笑了個夠本。

    等笑聲漸歇的時候,托尼拍著佩珀的手背有些氣喘地說:“你介意給那邊的青少年朋友倒杯果汁嗎?美國法律隊長不允許她喝烈性飲料。”然后又引起了新一輪的大笑。

    喬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笑著想道:我們笑得像瘋子一樣,為了一些根本就不好笑的事情。但天啊,我們就是停不下來。

    然后佩珀真的給她倒了一杯果汁,還插著吸管。等到笑意漸漸褪去,喬終于小口小口地吸了起來,冰涼的果汁流進笑得發熱的身體里,讓她漸漸冷靜下來。

    “謝天謝地,”佩珀在他們安靜下來之后掃視了一眼眾人,說道,“你們再笑下去,我就要忍不住打電話給精神病院了。”

    托尼立刻搖晃著身體唱道:“瘋子在大廳里,一群瘋子在我的大廳里。”巴頓則應景地發出一連串低沉瘋狂的笑聲,模仿著《月之暗面》里的那首歌。

    娜塔莎半躺在沙發上,抬起手有氣無力地說道:“男孩們,我今天已經笑夠了,到此為止了。”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笑得最瘋狂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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